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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序》
「你要識得因時制宜,衝破舊有嘅社會禁忌,爭取一個屬於我地嘅未來,掌握屬於我地嘅命運,你就係屬於哩個時代嘅人。」

—— 某階下囚 28/2/2016

二零一六年的年初二晚,他們越獄了。那座監獄,雖然無形,但已囚禁了七百多萬人數十年。手握磚頭,扔往高牆,即使粉身碎骨,依然奮不顧身,因為他們知道,要衝破一座思想鳥籠,要引領一場監獄風雲,總要犧牲,總有代價。

接著,一場由他們掀起的革命風暴席捲全城。他們的理念植根在一代人的腦海裡,然後因著理念又有更多人走上街頭,以行動告訴這座城市的所有人:你們都是極權底下的階下囚。人們說,這就叫做「公民覺醒」。但在我眼裡,這和越獄根本無異。既然有囚禁罪犯肉體的監獄,那麼囚禁人民思想自由和言論自由的地方,就不成監獄了嗎?

奧地利作家Karl Karus曾言:「暴政能保證它的奴隸三種自由:無需知識也能發表意見,不用藝術也能享受娛樂,沒有愛情也能獲得高潮。」香港人又何嘗不是活在這種「虛擬自由」之中幾十年?誰都知道,紅色資本侵蝕全港,教科書上蛀滿謊言,自由和民主隨著推土機和城市優化工程物換星移。極權靠娛樂和利益圈養畜牲,將異見聲音鎖進抽屜,掩耳盜鈴。漸漸地,追求民主自由成為了一種罪,而我們都被迫掛上罪人的身份繼續反抗。

那些人們耳熟能詳的名字被逐一關進牢房,又有更多更多的無名英雄陷於不義。但他們又是為了甚麼?又有一名階下囚在審判時說,她不會接受任何限制言論自由的保釋條件。為甚麼?因為她不想從一個牢房,走到另一個牢房啊!沒有人喜歡身陷囹圄,被縲紲之厄纏繞,但當自己身處的城市成了一座巨型監獄,而推倒圍牆的代價就是要進入一座真正意義上的監獄,他們毫不猶豫選擇了以犧牲行動自由的方式,喚醒數百萬人的思想自由。這種「罪犯」,又真的有罪嗎?

圍牆仍然堅厚,光復遙遙無期,但推倒高牆從來並非一朝一夕。他們成了囚徒,我們都成了囚徒。最重要的,是認清自己早已失去自由的事實,再帶著那份屈辱感和不甘,解開手銬,衝出監獄。因為綁匪可以囚禁你的肉身,但總不可能囚禁你的靈魂。歷史是由勝利者編寫的,而時間就是最公正的法庭。只有勝利,我們才能真正脫離囚徒困境,重獲自由。

要打破命定循環,要卸下囚徒身份,就讓你、我、他一同,革自己的命、革城市的命、革時代的命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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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別鳴謝:

 

《 囚 》 // 0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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囚,於漢字為會意字。「囗」中一個「人」,人被圈在圍牆或囚籠里,自然有囚禁之義。
今天是3月21日。610天前,亦即2019年7月21日,在上環的街頭,民眾首次於反送中起義內上環之役撤離期間叫喊「光復香港,時代革命」口號。兩年後的今天,光時口號成為絕響,超過百人因國安法被捕,不可預見的紅線圍起無形的牆,而我們就成了圍城中行屍走肉的人,不知不覺下就變成囚犯。
今天這句「光復香港」也許是我們成為囚犯的原因,但「時代革命」就是我們消滅囚犯身份的唯一出路。今天你我雖淪為階下囚,我堅信總有一天,我們在街頭叫喊一句「光復香港」,會有人和應「時代革命」,然後我們再一起衝出這所名為「香港」的監獄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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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 囚 》 // 0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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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 囚 》 // 03

二零二一年,二月二十八號,47名民主派人士被控「串謀顛覆國家政權」,並於西九龍法院進行首次聆訊,引起全港躁動。經「史詩式」審訊後,裁定32人即時還押,其中原獲批保釋的11人遭律政司瞬間復仇式上訴,最終僅有8人於高等法院獲得保釋,39人至今在囚。

此刻被囚在監房裡的或許是這40人,但隨著港共將香港法治的屍體挖起高高懸掛在高等法院,我們也悄悄成為了一個又一個的階下囚,苟且存活在香港這所大監獄。今天你也許能漠視在這裡發生的一切,但到了某天坐在法院被審的人是你和我,你會後悔曾經放棄反抗嗎?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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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 囚 》 // 0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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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 囚 》 // 04

曾經,你拼命拉著他說要「一齊走」。此後你我約誓要齊上齊落,共同進退。如今我們真的被囚困了,邪惡尚在,你又願意和我們「一齊捱」嗎?

「避唔到,一齊捱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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